羽晞晞晞晞晞晞晞晞

羽书万里飞来处,晓日初来露未晞。

【米英】恐惧(一)

一篇和朋友的接文。

标题乱打的。

扑克设。

多cp,主米英,其他大概有独伊,露中…或许还有其他的吧x

ooc有,私设有,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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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的冷风噬葬了无数的生命,红灰相间的房柱早已掩埋在湛白里,深不见底的湖畔不再清澈,取而代之的是画上数条刀纹的冰封。

印落在披风上的雪花染了一身乳白,呼出口腔外的热息顿时成了阵阵白烟,但不久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风吹不进的角落,正悄悄的哼着儿歌。

"都已经这个时间了,亚瑟怎么还没回来?"

透明玻璃窗外的夜空刚烧尽最后一段金丝,夜晚静巧无声的来临,超过正常时间却不见亚瑟的阿尔正犹豫是否动用能力来确认亚瑟的踪迹,但碍于彼此的信任感最后还是决定作罢。

"请问是哪位绅士需要我的协助?"

踩上胸骨的军靴捕得了清脆碎音的奖赏,双手垂软的放在厚实的雪地上,世界本该是雪白的,但如今却染上鲜血吞没一切理智。

"你要知道,当你拿阿尔弗雷德的性命作为交换的筹码,你就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我再问一次吧,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苦吟声盘旋耳畔,来回打印在月影下的孤单灵魂,这持续不断的音波只为了在当事人的人生影带上留下最后的光彩。

"你……真的爱着黑桃王吗……哈哈……那……但愿你……有个美好的夜晚。"

语毕后双瞳不再流动任何光丝,鲜血仍在流动,但不再流经身体每角,死神早以赴临。

"无聊至极,居然把最后的遗言留在这种毫无意义的疑问……不会吧,到底要来多少?"

挥去凝留在手上的血液,亚瑟转身刺向身后之人的腹腔,在惨叫声划破耳际前念出咒语,不带任何噪音的夺走了对方的性命。

"抱歉,我今天很不爽,还有下次找我前请别带着满满的杀气。"

真是的,到底是谁挥动权杖让这些不用脑袋的"士兵"来和我谈判?难道是梅花王?还是那个红酒浑蛋?
亚瑟淡笑不语,但他错失了在尘埃散阳间攀上口腔的黑烟。

"唔?!"

身后的尸体不断的冒出漆黑的烟雾,他知道那是能混乱人心的诅咒,但不同的浓度影响的部位是不同的。如今亚瑟以无从思考,有什么东西跑到脑子里打乱了他的记忆,时间快速转动,但最后出现的竟是孩童时被推下河的回忆,那也是他为何如此害怕水的原因。

他把我推下水!

他把我推下水!

他把我推下水!

他是谁! ?

是谁! ?

到底是谁! ?

亚瑟按着脑袋想停止一切的发生,却在他再度被推压到河里的现顷被扯裂神经,被溺毙的恐惧崩坏了思绪。

他疯了。猝不及防。

风呼出云端的气息扑面而来,染着令人迷昏的星屑幻光。阿尔笑着推开了铁制的大门,被称为机械王国的黑桃国,几乎所有的器具都能跟铁器扯上关系,阿尔曾经憎恨着这些阻隔暖阳的铁块,但在亚瑟走进后,周围的空气不再冰冷。

阿尔笑着走在月光下,寻着第六感向前挪步,他深信亚瑟就在暗巷的尽头等着他从身后呼唤他,将他埋入怀里,不管对方是喜悦还是哀伤,阿尔都亲吻他的双唇,这时亚瑟也会回抱他,宠溺与沉沦宛如永远。

阿尔闻到的淡淡的红茶味,逆风向前虽然寒冷,但这更能确认亚瑟的方位。他并没有像前奔跑,吹上胸口的白息让他寒颤。

"亚瑟……?"

齿轮在天空中转动,桃形的时钟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那是黑桃皇后的能力,亚瑟的能力。

"亚瑟!"

他拔足狂奔,在巨大时钟正下方站着一位金发的男子,阿尔越过了横躺在亚瑟身旁的尸体拥住他。

"没事了,让你久等了。"

右手贴上柔顺的发丝不断的安抚,亚瑟嘴里仍念念有词,直到空中的齿轮消失后他才听清楚亚瑟想表达的言语。

"你是谁?难道是你吗?"

tbc

【黯葵】失忆(七)

下一篇应该就结局了x预告会开车。因为忙校外教学又忙月考欠了好久啊。

写这段的时候觉得很疗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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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皎白的月光映照在他们两人身上,在廊间拉出长长倒影,除去男人斟酒的声音一切都静默着——宛若时间为他停止流动。本田葵静静看着他,视线迟迟无法自那人身上移开。

不知是否为月光作祟,此时王黯斟酒的动作在他眼里就像一幅栩栩如生的中国古画。

“在看什么?”“……没什么,您多虑了。”

轻咳一声收神自茶几上端起酒杯送至唇边一饮而尽,他抬首望向高高挂在夜空的玉盘——除了与自家难得有空闲的兄长,自己几乎不再和别人一同观赏过夜晚的月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我有没有教过你这句?”

侧眸瞥了眼那望着月亮似是沉思的人,王黯长长叹息一声。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在烦恼什么,但现在就好好陪着爷喝酒不行吗?”

……不行。他真的觉得自己该走了,他迟早会忆起一切然后对此时陪他演戏的自己——更加厌恶。自己居然还会在意这种事,挺可笑的,或许这人早就对他厌恶到骨子里去了。尽管心思紊乱,本田葵瞥向人的身影时神色仍是无异。

“……将进酒。” “……对,可重点不是这个,臭小子。”

正当他还迟疑着就这样直接走人,王黯伸手扳过他的下颚,强迫他对上自己眯起的眸子,烦躁神色溢于言表。

“不管你他妈的在想什么,爷现在只想好好和你一起赏月,别破坏你自己和爷的心情。”

现在……。红眸平静地回望半晌,最后垂下眼帘,千年来所有的情感化作一句简单话语。

“爱してる。”

“……”

反应不过来的样子,意料之中。

拍开他的手起身正要离开,手腕却骤然一紧,下一秒双唇传来温热触感。本田葵瞪大了双眸。

“反应不过来的样子,意料之中,谁叫你是个傻孩子。”

舔了舔唇瓣,方才吻上前的王黯按住他的后脑抵着人额间,语气是难得地轻柔。

“不记得了么,你小时候对我说过了。”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做好准备等待如今这刻的到来了。

【黯葵】失忆(4~6)

4.
王黯下厨煮了一桌的家乡菜,非常家庭式那种。

“他们都不在所以就没煮太多了,将就一下?”

他拿好碗筷后便吃起晚餐。

“……是。”

一时之间无法适应这种相处模式,本田葵神色复杂地端起碗往口中塞了一口菜。

熟悉怀念的味道。他自从离开后只尝过一遍中式料理,可是他发现他吃不惯——他喜欢这人为自己烹煮的、那个专属的味道。他还以为这辈子再也吃不到了。

自嘲地勾了勾唇,心里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他想起对方曾渡过那么一段日子:弟妹四散,他无法再为谁煮一顿饭。

尽管是自己造成的,尽管之后面对他吐出的话语仅是嘲讽不曾有过关心,最真切的心思到底还是骗不了自己。

那是一种心疼。

5.
其实现在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他们就和过去一样。没有那些战争和难以忘怀的记忆。

可本田葵有预感,王黯很快就会恢复了。

“葵?”

一声轻唤拉回了他飘远的思绪,王黯眉梢轻蹙带着不明显地担忧神色。

“兔崽子想什么呢?……没事的,爷很快就会想起来的。”

“……是吗。”顿了顿,他叹息着勾起一抹复杂的笑颜。

那挺好的。
6.
用膳完毕后,本田葵逛起这府邸。

空气里依旧挟带冉冉檀香,兴许是王耀摆在茶几上的香炉散发出来的。王家一入门便是古色古香的玄关,廊边摆上不少青铜瓷器——貌似比过去又多上一些,洁白的壁上尽是美丽地山水画和名胜,甚是美观。

他沿着木制阶梯步上二楼,那是王家人的房间所在。走至廊底的房间门口——一如既往的黑色门帘,王黯的房间还在一样的地方。小时候他老往里头跑,还记得房间主人在的时候会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述说中国各式各样的神话给他听。

他不是个会念旧的人,如今待在这房里仍是被勾勒出些许回忆。

“……有回忆真不是好事。”

朝四周张望,他发现角落放着一个以往未曾出现过的精致木箱,这是唯一与他记忆中摆设不同的地方。抱着疑惑低身打开箱盖,动作却在看清内容物后僵持于半空。

关于那个孩子的一切全都在里头。服饰,喜欢的玩具……

本田葵伸手取出一副相框拂去上头尘埃。相片上一名男子将孩子扛在肩上,一人露齿笑得灿烂一人神色别扭地望向镜头——他还记得那是王耀拍的照片。

复杂情感于心头膨胀,他感觉有些要窒息,脑间思绪紊乱。

将他拉回现实的是王黯自楼下传来的呼喊。

“喂!兔崽子——下来和爷喝一杯吧!月色正好呢!”

【黯葵】失忆(1~3)

#国设。黯失忆,只记得以前的事情。#

#文笔不太好。#

#ooc有,私心不少。艾伦纯属友情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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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当本田葵听见王黯发生意外时只是嗤笑出声。那老人家已经照顾不好自己了么?他打算到他所在的医院狠狠嘲笑对方一回,可当他看见对方时,嘲弄的笑容僵持在脸上。

“你是谁?”

脑袋被缠上一圈绷带的男人看着他,不解神情丝毫不像伪装。

2.
“这家伙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走在马路上恍神被车给撞了,撞了就算了竟然还失忆了,真会搞事。……不过过去的记忆好像还在。”

同在病房的艾伦烦躁地摆手。

以前的事……吗。流露在红眸里的神情复杂些许,本田葵的视线定格在王黯身上,正好与那人打量地视线对个正着。

“他知道自己失忆的事么,琼斯先生。”

“啊?我刚和他说完了……不过他应该还很混乱吧——他的记忆貌似停留在很久之前了,一醒来就问:爷昏睡多久了?那兔崽子还在家里等我回去呢。Wow,没想到你真的有听话的时候?”

艾伦步至他身侧,将其逼至墙边后轻佻地挑起下颚嘴角勾起,那模样让他本能地感到厌恶。

“嘿,什么时候也在我面前乖巧一回怎么样?”

“……请放开您的手,小生对于向满脑无礼思想的野蛮人屈服一点兴趣也没有。”

神色阴沉欲推开他,一旁的青年骤然开口。

“喂,放开爷的弟弟——虽然大只不少但是爷不至于认不出那兔崽子的轮廓。”

王黯冷冷瞪着那美国人,压低的嗓音带有无形地震慑力。

“……没问题、没问题。”

一声咋舌,艾伦退开感到扫兴地耸肩,瞧见本田葵怔愣的神情不禁蹙眉。

“你真该看看你此刻的表情,本田,明明口口声声否认着这件事——罢了,他就交给你了,老子要回去了,真没劲。”

直到那人走出病房,本田葵仍失神地望着方才出声喝止的人。

“……回去吧?”

半晌,沉寂破碎。

3.
“兄长大人,小生今日有些急事,不回家了。……会注意安全的,请务必放心。”

和本田菊结束通话后长叹一口气,本田葵转向那许久未见的古厝。

已经很久没来了。外表也不太一样了。

“干什么呢?干嘛对自己家一副陌生的样儿……这是耀搞的吧?品味终究不错。”

对于房屋外型的改变并没有太过讶异,满意地打量完后王黯径自打开大门步入,见身后的家伙还在门口发愣,折回道路藉身高优势揉了把对方脑袋。

“什……!”

红眸微睁,他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

“嗯?……现在比较少揉你脑袋了么,爷还是不习惯你突然从个小矮子长成大矮子了。”

只把对方惊愣的模样当作不惯,王黯咧嘴笑道。

“……称呼小生矮子也未免太过失礼,老狐狸。”

自从自己离开这处后每次见面便仅存冷嘲热讽。很快便回神拍开那只手,他此时的神情有些别扭。

他差点有种他们回到过去的错觉。

“兔崽子害羞了?”

掐掐他脸蛋,王黯笑得弯起的眸子流露温柔情绪。本田葵突然忆起小时候,男人总是一边捉弄他一边露出这抹笑容,在他眼里那双眯起的眸子就和狐狸似地。他那时只敢在心里暗骂对方老狐狸。

没想到初次骂出口那天,便是在对方背上留下伤疤的日子。

跟上王黯的步伐,他走入那许久不曾拜访的宅邸。